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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出分的半个月，苏楚每天都在试图召唤系统。
可系统像是彻底死机了一样，毫无回应。
她只能安慰自己，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终于，出分的日子到了。
班级群里炸开了锅。
“卧槽！我考了！稳了！”
“我凉了，复读预定。”
“快看！苏楚的成绩怎么还没出来？”
“肯定是屏蔽了！全省前五十名都会屏蔽！”
“牛逼！苏楚果然是状元！”
顾泽满脸通红。
他直接带着苏楚来到学校机房，当着班主任和几个校领导的面，准备查询这光宗耀祖的一刻。
我也被叫去了。
因为苏楚特意跟班主任说，想让我见证她的荣耀。
机房里挤满了人。
苏楚坐在电脑前，手抖得握不住鼠标。
顾泽把手覆在她手上，柔声道：“别怕，我来。”
他输入准考证号，点击查询。
页面加载时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叮”的一声。
页面跳转。
鲜红的分数映入眼帘。
全场死寂。
顾泽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班主任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苏楚死死盯着屏幕。
语文：分。
数学：0分。
理综：分。
英语：5分。
总分：分。
不是屏蔽。
不是状元。
“不不可能”
苏楚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“系统！系统你出来！这是假的！这是假的！”
她疯狂地拍打着键盘，试图刷新页面。
可无论刷新多少次，那个刺眼的分都纹丝不动。
顾泽僵在原地，猛地松开苏楚的手后退两步。
“楚楚这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不是说你稳了吗？”
“你不是说梁昭的答案都传输给你了吗？”
周围校领导的脸色铁青，毕竟记者还在外面等着。
“苏楚同学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班主任怒吼道。
苏楚慌乱地指着我。
“是她！是梁昭害我！”
“她在考场上没写答案！她写的是小说和游戏攻略！”
“我是抄我是受她影响才考砸的！”
话音刚落，全场哗然。
顾泽看着我。
“梁昭！你竟然真的这么恶毒？！”
“你自己不想好，就要拉着楚楚一起死？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对她多重要！你怎么能这么自私！”
面对指责，我笑了笑。
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硬壳信封。
“谁说我不想好？”
“谁说我是为了拉她一起死？”
我把信封拍在桌上，“清华大学”几个字映入眼帘。
“不好意思啊各位。”
“我早在半年前就保送了。”
“高考对我来说，确实只是个过场。”
“我愿意在卷子上写小说，写攻略，那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至于苏楚同学为什么会考出跟我草稿纸上一模一样的答案”
我歪着头，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楚，眼神冰冷。
“这就得问问她自己了。”
“到底是受影响，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？”